有女婢回道:“昭仪娘娘,皇上的旨意,几位娘娘在拘役之期,都只按选侍的份例……”
“滚!都给我滚!”
纷乱的脚步声,显然周边伺候的女婢都被吓的跑了。刘娉歇斯底里的呵斥声在寂静的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有人笑起来,是媜儿,“来了大理寺,你还当你是昭仪娘娘么?素日里人人都夸你沉静淑宁,今日看来,若那些说话的人不是瞎的,就是你太会装了。”
我静静的听着,媜儿的声音很清晰,想必离我不远。
刘娉反唇相讥道:“你算什么?小小的充衣也配和本昭仪说话?就连你那不可一世的姐姐,处处跟本昭仪斗狠,如今还不是一样沦为阶下囚吗?”
听她提到我,我一晒道:“沦为阶下囚的也不止我一人,既然大家都在囚中,难道你还想争出个胜负来不成?”
刘娉笑出声来:“胜负还用分吗?施以诅咒的玉玦是在飞寰殿和云台馆找出来的,那什么草又是吐谷浑独有,分明是薇夫人命其兄长采摘了送进京谋害皇后与太后的。桩桩件件,不都是你薇夫人指使的吗?”
我也意识不到,自己听了这话居然禁不住苦笑。少庭,他会舍得伤害薛凌云一分一毫吗?就算是为了我,他会吗?
云意的声音在我的左侧缓缓响起:“人在做,天在看。昭仪娘娘莫非真的以为颠倒黑白会没有报应?”
我轻唤出声:“沈姐姐,你还好吧?”
云意道:“妹妹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容易被人折辱。”
媜儿道:“这案子看起来千头万绪,其实审起来也不难,只要皇上问话内务府和掖庭的进出录档,谁家里有人进宫,谁又在掖庭拿了东西,自然是查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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