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深处,越发显得若隐若现、飘飘渺渺,如处海市蜃楼一般。
崔钰在一旁伺候,见太皇太后走近,和一众宫人都跪拜于地。
太皇太后坐在皇后身侧,抚上她的额发,怜惜道:“好孩子,你觉得可好些了?”
皇后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笑容:“都是孩儿不好,让皇祖母受累。”
太皇太后叹息道:“这是说的哪里话,自己都成这样子了,还这样客套。”
皇后面无血色,说话颇为吃力,太皇太后便止了她道:“你刚醒,快别说话,只管好好将息着。”
她斜了崔钰一眼道:“哀家眼拙,这位太医是?”
崔钰回道:“微臣崔钰,御医监四品太医。”
太皇太后微有愠色道:“怎么平日伺候皇后的李献良不在?让你这样年轻的太医服侍皇后,他也算会躲懒了!”
我见崔钰面上一紧,怕他在众妃嫔面前尴尬,便赔笑道:“您这话可就委屈几位太医了,李太医何曾躲懒呢?嫔妾适才还听说他在偏殿与其他太医商议药方呢。”
我觑见太皇太后并无不悦,又道:“这位崔太医虽然年轻,医术是极好的,皇上也很器重他,御医监既然让他诊治皇后娘娘的病,想必是有几分把握的。”
太皇太后沉吟道:“既这么说,你诊实皇后的病因了没有?”
崔钰恭敬道:“皇后的病原是先天的,看着症状像是心悸病,实际气血两亏,是大虚之症。”
“你只说碍不碍事?”
崔钰平静道:“可大可小。”
太皇太后还要再问,却听内监唱喏:“皇上驾到!”
萧琮健步如飞进来,也不管底下跪倒一片,微躬了身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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