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门那一刻,就没正眼瞄过我。只在听得众人叽叽喳喳说起昨晚元伋哭闹一事,才坐直了身子问道:“哀家听人禀报,说元伋见了不该见的东西,可有此事?”
刘娉在我身侧,此时安分道:“许是底下奴才们胡说,究竟是不是,嫔妾也不敢妄言。”
太后道:“你且说来听听。”
刘娉屈膝应了是,上前一步与我平列,“昨日晚膳过后,元伋都好好的。后来是乳娘抱着朝偏殿去,在回廊上就嚎哭起来,怎么也劝不住。”
太后问道:“问过乳娘没有?”
刘娉蹙眉道:“问过了。乳娘说也没见着什么,就只突然觉得半边身子寒浸浸的。还没悟过来,元伋便吓的哭了。”
郭贵人胆子小,立时道:“哎呀,莫不是撞了邪?”
太后不语,宁妃冷然道:“宫中向来供奉有菩萨天王宝象,又有真龙天子镇着,还有国师拱卫,怎么会好端端的起了邪祟?”
太后颔首道:“宁妃说的不错,宫里是没有什么邪祟的。”
陶才人仗着太后对她另眼相看,大着胆子道:“嫔妾老家有种说法,小孩子神智清明,最怕与什么冲撞,又或是有人不安好心下了巫蛊,这些就是菩萨护卫不了的了。”
太后闻言道:“这话有理!”又吩咐玉竹,“你去钦天监,传哀家的旨意,让他们细细推算谁与四皇子生辰相冲。”
玉竹领命去了,太后凌厉的眼神只在众人身上梭巡,静默良久,忽然问道:“皇上昨夜宿在何处?”
娟姝是替皇后留心彤史并六宫侍寝事宜的,此刻瞥了我一眼,垂首回道:“回太后,皇上昨晚临幸慕华馆。”
太后冷哼道:“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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