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乐,臣有福气了。”
早有乐师搬了琴瑟上来,我已无从推辞,只得按捺下心中的厌恶,温声道:“既然皇上有此雅兴,嫔妾遵旨便是。只怕学艺不精,让大家笑话。”
刘娉瞥我一眼,眼神凌厉。她早早调好瑟调,开始了前奏。
我虽然很久没有弹奏过古琴,偏偏平日练习的正是《高山流水》,此时倒也不慌张。端正坐下,摆正古琴,双手熟稔一挥,圆润古朴的音色便从指下滑出,随着琴瑟的合拍,曲中有了三分真切的感慕,像是俞伯牙真的遇见了钟子期,高山流水,惺惺相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隐隐觉得,随着琴声深远,太后的脸色越发苍白难看。
悠悠曲终,帝妃尽兴。人人觥筹交错,笑语欢歌。
“当真想不到,你我会有今日。”刘娉趁着周围笑语喧哗,低声道。
我不看她,回道:“今日不过合奏一曲,有何稀奇?你我俱为妃嫔,为妻为母,没有什么是料想不到的。”
刘娉嘴角上扬道:“你可知昭仪已是我的囊中物?”
我睨她:“与我何干?”
刘娉作势为我整理衣带,十指撩动若葱:“妹妹就是这样恬淡,呵呵,我为昭仪之日,必定好好照拂妹妹。”
此女何等嚣张!
我为之气结,她还真是一旦得势便猖狂无匹,仗着太后宠爱元伋,狐假虎威如斯,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并连我背后的萧琮也不顾忌了?
太皇太后喂福康吃奶油酥,扫视我与刘娉道:“你二人倒还谈得来——哀家令皇上挪了地界儿给两个曾孙办满月,你们为娘的不会恼吧?”
刘娉抢先道:“嫔妾怎么敢?元伋是皇子,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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