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神色从周身蔓延开来。她嗓音极甜,民间歌谣“蜜糖不若琴音甜”说的就是她得天独厚的嗓子,如今被媜儿一句话毁了,从此不能歌唱不能说话,萧琮虽没有要她死,却将她贬到掖庭做事,从此断了宫里的荣华之路,简直比死还难受。
云意轻轻捏一捏我的手,附耳道:“你现在知道裴媜的厉害了。”
我泛起苦笑,从刚才媜儿和萧琮对话我便大约的领略到了,她在萧琮面前并不十分避忌,说话行事都率性而为,奇怪的是萧琮并不觉突兀,可见两人感情也不是皇帝与妃嫔之间的例行公事。
再看刘娉,她隐身于其他人之间,毫不显眼,几乎看不到了。
和妃恬然道:“好了好了,这可又是飞来横祸,宝婕妤今年可是犯了太岁?看样子要去灵符应圣殿多请几炷平安香才好。”
我平静以对,再看萧琮,他却偏了头不再看我,只跟别人说话。
“皇上。”我轻轻的唤他,他湮没在一众妃嫔的叽叽喳喳中,似乎听不见。
心中酸凉,我看得出来,他还是有芥蒂的,对我的不信任一点一滴渗进血脉。我解释不清,也无从争辩。
随他去吧,一切等到生了这个孩子再说,劳心劳力,我也实在支撑不起了。
第五十九章 醉里且贪一晌笑
冬至那日,按东秦旧例,皇家设宴宴饮群臣。
皇后三妃和几位有头有脸的妃嫔去了,我产期将至,着实不便,便告假不与列席。
戌时刚过,暖阁中燃着无烟兽首炭,温度渐渐升高,叫人微微生了汗意。我脱了鞋坐在榻上捧着幅红色水绫绸缎底面绣一个吉祥如意胖娃娃,持着针线久了,捏针的指尖微微发涩,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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