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不能私下离开。
内殿一片静谧,两旁伺候的宫人见我进来也只是忙忙的问双安做万福,连请安几个字也都从腔子里憋出来似的小声。
我不知所以,却放缓了脚步,极慢极慢的走到纱橱后边,正待伸手撩开垂落两旁的珠珞帘子,却一眼瞥见萧琮侧坐在沉香木大床上,正对着床上的人软语说话。
郭芸单薄的身形在华衾堆叠中显得格外瑟缩,她半坐半歪着靠在萧琮身上,身子蜷缩成虾米的姿势,一双细幼的手臂紧紧抓着萧琮的手,肤色如玉,搭在湖蓝色叠丝薄衾上越发显得白皙柔弱。
“你静心养着……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萧琮的声音那么温和宁静,侧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关爱之情。
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被钢针快速的扎了一下,生生的疼起来。
郭贵人悲戚道:“皇上,兔死狐悲,家姊她……”她言语间哽咽难平,萧琮环了她的身子许以安慰:“放心,横竖与你不相干,朕知道你和郭鸢不同,朕对你的心意也不同。”
郭芸听到这句话,不禁仰起脸来,愁眉深锁的荷瓣小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感动与爱慕,和郭鸢一模一样娇媚的脸上焕发了异样的光芒,我看着萧琮揽紧了她的肩,眼睁睁看着他在她苍白的唇上轻轻一啄。
四肢酸酸涩涩,尤觉得手心发凉,我这个局外人挺着肚子滑稽的站在一对璧人背后,看不下去。心底骤然惊觉,自己居然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要窒息!
嫣寻诧异的望向我,小声道:“娘娘,您哭了?”
我不解回望她,我何曾哭过?可是伸手在眼角一抹,手指上显出湿漉漉的模样。
我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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