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噎死裴媜,起身便猛了些。脚下一阵虚浮无力,似乎是踩在厚重的棉花堆上,找不着落脚的踏实处。
今日让我深思困扰的事情太多,心潮涌动,连呼吸都困窘。
孩子似乎感知到了我的激愤难平,在腹中翻江倒海的闹将起来,酸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满嘴尖酸刻薄的话重又咽了下去,我捂着肚子,慢慢的滑下紫檀座,视线也在一明一暗之间恍惚着闪现出不同的影像。
耳边传来媜儿的尖叫声,嫣寻的脸庞若隐若现,由是如此,也就刹那的事,我彻底丧失了意识。
醒过神时四周灯火通明,我半歪在某人的怀里,床前一溜跪着四个太医,另一个正躬着身为我把脉。
众人见我醒了,都是一脸惊喜之色,我抬起眼皮都觉得费力,想说句囫囵话也只觉嗓子干哑难耐,未说话先咳嗽,经由背后的人好一阵抚摩才缓过来。
嫣寻和锦心跪在床前,眼眶红湿,极力忍着眼泪。我见状强笑道:“哭的什么,不过是一时没顺过气,哪里就那么厉害了。”
身后那人沉声道:“胡闹,厉害不厉害是你说了算的吗?”
这声音何等熟悉,我心口上蓦的涌起一股酸楚,不必回头也知道他是谁。待要说话,忽然记起媜儿说二哥不是父亲所出,又即将成亲,还喜欢对方的很。细细的一根心弦便又酸涩难当起来。
恰时把脉的太医细声细气报道:“回皇上,婕妤娘娘的胎像滑阻两滞,并不稳固,不知平日里都用的什么安胎药?”
我心下一沉,往日御医把脉都说胎像强健安好,为何今天却又翻了案?
李顺忙呈了我往日服食的安胎药方子上来,那位太医细细看了,奇道:“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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