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奔棺椁而去,皇后见到他,眼圈儿一红,硬生生忍下去屈膝一福。萧琮迅速伸手一搭一扶,对太后说道:“朕来迟了。”
太后听到萧琮的声音,整个人才像活过来了一般。她木然的眼珠一动,大滴泪水便滚落出来,哑声道:“琮儿,霜儿她……”玉竹嬷嬷忙敬献上丝绢,萧琮接过为太后擦拭泪水道:“母后节哀!”
猛不防抱琴斜刺里冲出,跪倒在萧琮面前悲愤难平道:“昭仪娘娘是被人害死的!求皇上明察!”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萧琮也沉了脸道:“怎么说?”
抱琴一身缟素,悲切道:“太后皇上明鉴,昭仪虽然体弱些,毕竟调养得宜。况且昭仪是懂水性的,去年夏日昭仪还能在龙首湖中游个来回,小小的玉暖池深不及四尺,若不是有人在昭仪沐浴的温泉里下了毒让她手脚乏力,如何能困住昭仪?昭仪又何至于会好端端的在自己宫中溺毙?”
“你说静霜是溺毙的?!”萧琮又惊又怒,“朕以为她是心悸旧病复发,怎么会是溺毙的?!”
太后已擦拭净了眼泪,又恢复成了那个不怒而威的小老太太。此时由皇后和玉竹嬷嬷扶着斜倚在韩昭仪时常偎靠的紫檀木折枝梅花塌上,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指着抱琴咬牙道:“你站起来说话,究竟你都知道些什么!是谁要害昭仪?”
抱琴瞥了我一眼,瑟缩着一行哭一行说道:“是揽春所的周御女害死了昭仪!”
这一惊非同小可,汗珠立时从毛孔里争先恐后的涌出来,汩汩的顺着额角滴下。浣娘?怎么会是浣娘?
我听见抱琴哽咽道:“韩昭仪今日总说身子不畅快,早早便命奴婢备好玉暖池。奴婢想着十月天气,若是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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