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婕妤,您大人大量,此事就不要惊动皇上了吧!一来皇上国事为重,不必为了这等小事烦心。二来魏掌衣手伤难看,皇上见了必定不喜。三来娘娘年轻,不知道这宫里私底下都有责罚之事。若当真论起来,只怕谁宫里也难撇清,娘娘为了小小掌衣得罪宫中诸位娘娘,也不划算。婕妤娘娘您说是不是?”
我听完她那一铺拉的话,冷冷笑道:“嫔妾还要多谢穆司衣的提醒了,当真是一发而动全身呢。”
穆司衣颇有得色道:“韩昭仪娘娘奉太后之意料理尚宫局,自她入宫以来,所用衣裳服侍一应由奴婢负责,昭仪娘娘时常对奴婢照拂有加,因此奴婢也从不敢懈怠。有些事情娘娘心知肚明便罢了,也无需拿到明面上摆着,徒然让其他娘娘不自在。”
我顿时一股无名之火升腾起来,嫣寻却拉了我的衣襟道:“婕妤娘娘,皇上等着呢。何必在此多费口舌?”
我知她别有用意,便淡淡道:“也罢,既然昭仪娘娘对穆司衣青眼有加,本婕妤便不让皇上知道也无碍。穆司衣,你好好照顾着魏掌衣,鲛纱名贵,若是旁人做不好,便只有她了。本婕妤不希望她再有任何闪失。至于陈典衣滥用刑罚之事……穆司衣聪明,自然知道如何处理。”
穆司衣大喜,叩头道:“奴婢知道,请娘娘放心!”陈典衣哽咽难言,连魏夜来及书秀等人也各自都是一脸惊讶不解兼不屑之态。
回慕华馆的路上,甬道两旁的青苔已漫漫的铺陈了起来。我望着那微小却蓬勃的绿意,心里总是不平。嫣寻见状劝慰我道:“穆司衣时常用手下女史精妙所制冒充自己的手艺,胆大妄为也不是一两天了,宫中早有耳闻,但一来无人敢举报其事,二来有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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