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无权于手用刑!陈典衣,你倒是给本婕妤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主子娘娘们没动手,你们尚服局的人倒耍起性子,还私下动用酷刑来了!”
陈典衣见我动怒,又抚着肚子,便筛糠样的回道:“娘娘,不关奴婢的事啊娘娘……”
锦心素来说话狭捉,此刻道:“咱们婕妤娘娘是有身子的人,见不得陈典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陈典衣也不必急着撇清,皇上正好在慕华馆小睡,不如请陈典衣与魏掌衣一同到皇上面前,慢慢说个清楚。”
这一句话平平无奇,也甚合体制。陈典衣却吓得跌坐在地上,叩头求饶道:“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为虎作伥!都是穆司衣胁制奴婢,是她让奴婢烫坏魏掌衣的手,奴婢受人管制不得已而为之,真的不是奴婢的主意啊婕妤娘娘!”
内监们撑起伞挡住徐徐射下的阳光,我坐正了身子,接过宫人呈上的安神汤,抿了几口,微阖了眼。厌烦极了这种无意义的求饶称罪,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烦闷之极,连连翻动。
听到陈典衣说让魏夜来加紧制浅绿鲛纱,我心里已经猜出几分端倪来。想必是魏夜来巧手一双,尚服局的人借她的精妙手艺冠以自己的名号来博得主子的欢心。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她性子如此平和无争,为何在穆司衣要她继续为我做鲛纱衣裳的时候会遭到她的拒绝?
我收敛了神思,平和问道:“魏掌衣,你实话告诉本婕妤,究竟为何穆司衣要如此罚你?”
魏夜来俯身回道:“奴婢无能,染不出穆司衣要的布料,延误了为娘娘剪裁衣物。”
我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又笑道:“魏掌衣性子温恬,原本是很好的。只不过若是太过礼让,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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