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搂着媜儿又劝又哄,根本无暇搭话,我只有硬着头皮回道:“户部尚书正是家父。”
他笑着点头,又闲话家常道:“今日可是去郊外踏青采薇的?”我应了,又想起父亲的马车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脸上便露出几丝焦灼之色,驸马倒是观察仔细,自己先笑了说道:“看我这人,居然忘了,既是全家踏青,怎能因为我而羁绊这么久,罢了罢了,你们且去吧,若有闲暇崔某再去府上拜会。”
我与二哥嘴里谦着不敢不敢,连拉带拽的把失了神的媜儿拖上马车。长姐伸手扶我上车,急急道:“怎么样了?我远远看不分明,是双成不是?”
我道:“不是,姐姐原是看错了,那人是顺平公主的驸马,长得与双成倒是有几分相似。”
一直懵懂的媜儿此刻忽然悟过来了似的,抬起眼皮狠狠的剜了长姐一眼,虽不说话,但那阴狠之态让我和长姐都打了个寒颤,二哥见状,微有愠色对媜儿道:“你这是做什么?原是一家人都护着你,你还不足,这会儿长姐也是好心,你瞪的什么?”
媜儿咬牙道:“我知道,你们原是想看我笑话的,如今看到,可满意了?”
我看惯了她这样子,又知道她对我成见颇深,便扭过头去不加理会。长姐泫然道:“媜儿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一番好心,谁知道不是他呢?”二哥温声道:“长姐不用理会,媜儿原就是这样偏颇的性子。”又侧脸严厉道:“怎可对长姐无理?再是如此,小心我禀告父亲!你现在若不吃点苦头受点教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见他发了怒,少不得又转过身来劝解道:“好了,你也小声点,让外面的丫鬟小厮们听见了,多给媜儿长脸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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