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婶娘在一边笑:“不是我夸她,好歹也是鞑靼的郡主,金尊玉贵的。可是来了我家里这几日,当真是恭敬顺谦,一点不拿郡主架子。人前又不苦着脸,见谁都和和气气。我就喜欢这样大气敞亮的孩子。”她说话间拿眼瞟着我道:“依我看,虽然她不是汉人,却比起咱们东秦有些恃宠而骄,拿腔拿调的小姐明白事理多了。”
我初听这话只是一怔,慢慢才回过味儿来。中秋螃蟹宴时我比众人多了一碗燕窝,婶娘原就有些看不惯,兼之有三娘在一旁撺掇,只怕我在婶娘心里已经烙下了不明理不懂事,扮神扮鬼,娇气任性的记号了。
阿史那珠摩听见婶娘夸她,忙收敛了神色道:“夫人谬赞,珠摩遭逢家破人亡之祸,若不是老爷和夫人好心,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挣扎。珠摩虽然是鞑靼人,也懂得知恩图报。侍奉夫人乃是本分,便是让珠摩以死相报也不为过!”
婶娘拉住她的手,感慨道:“若是换了别人,当日在皇上朝堂上早嚷嚷着报仇雪恨沸反盈天了。亏得这孩子识大体,知道咱们现在不便对鞑靼开战,硬忍着丧族之痛。难怪帝后并太后都直夸你。”
听见太后并皇帝皇后都交口称赞,再看阿史那珠摩,我便不禁肃然起敬。她只淡淡道:“鞑靼刚与东秦讲和,若只为了珠摩一族之事再开战,岂非陷东秦于不仁不信之地?况且我族与东秦素无往来,何德何能请动皇上搬兵?”三娘眼珠骨碌碌一转,笑道:“也不是没办法,若是你做了皇上的妃子,皇上自然会为你做主。”
婶娘闻言,瞪着三娘亮开嗓门道:“我说你是失心疯了!自先帝驾崩你从宫中出来,无论是谁你都一味想撺掇进宫去,珠摩是定然不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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