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们便开始忙年,扫房扫屋、置办采买,洗头沐浴、给树上挂上红色丝线,准备年节器具等等,随处碰见个人都是忙忙碌碌的,话也顾不上多说几句。
腊月二十八,父亲又带着我们祭祀财神、喜神、灶神、门神等诸路神明,借此酬谢诸神的关照,并祈愿在新的一年中能得到更多的福佑。
仪式又长又闷,我跪了半天,待祈福的仪式结束,便揉着膝盖站了起来。长姐跪在我旁边,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流云五彩丝线棉袍子,想是跪的难受,见我起来,也挣扎着要起身,我顺手扶了她一把,无意间手背触到她的腹部。
长姐突然极快的将我的手拨到一边,眉眼间遽然显出惶惶不安。我低声问道:“怎么了?”她梨涡浅笑,但迅疾又黯淡下去:“没怎么,妹妹弄的我痒痒。”不过是手背碰了一下而已,怎么会弄得她痒痒呢?我忆起她这些日子闭门不出甚少露面,心中存下了疑问。
她只是笑着,刻意与我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只由绛珠扶着静静的站在一旁。我有心要试探她,便拿了一炷香走过去,笑着说:“姐姐排行为大,请先上香。”话犹未完,行走中一脚踩到百褶裙的前裾,便趔趄着朝她倒去。长姐花容失色,绛珠忙挡在她身前,可我终究在众人惊呼中一手虚虚按在了长姐的肚子上。
虽然隔着棉衣,也能感觉触手处一片隆起。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怎么如此不小心?无碍吧?”长姐满脸苍白的看向我,她连呼吸都逐渐屏住,额角已有冷汗渗出。祠堂内外都满是人,这个时候我若是说出点什么没脑子的话,她必定万劫不复。
我望定她,哑声道:“无碍。”其他人都松一口大气,长姐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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