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反而无计可施。
承昭带着我们走南绕北,买下不少东西,又让随从们将马车停靠在一处宽敞的树下,他则带我们三人闲逛。我们一行人且行且看,不觉已是晌午。二哥忽的讶然出声,快步朝路边一处露天的面摊走去。
我不解其意,当下便呆站不动。承昭凑近身边低声道:“那日你如此风情,今天怎么变成了呆子哑巴。”我涨红了脸,看见棠璃站的远远的,便轻轻啐了他一口道:“少胡说,当心我叫哥哥打你。”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当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薄雾散去,承昭站在晨间的阳光下,像是笼罩着金黄光圈,俊美无伦。我有些心弛神摇,忙撇过头不看。二哥在面摊前唤我,我走过去笑道:“原来哥哥是饿了。”二哥已经叫好三碗汤面道:“你不知道,这家汤饼店的老板是从吐谷浑来的,我参军之前他们已经在京城做生意了,想不到现在还支撑着。他们的香料与别家不同,很是特别。”
我坐下挑起一筷子尝了尝,笑道:“原来是加了孜然,怪不得味道独特。”东秦说的汤饼,其实就是我常吃的面条。一般以清水煮熟,加以调味,好一点的便浇上以猪鸡羊肉为原料的各种浇头。作料不过是葱姜蒜盐胡椒之类,孜然倒是第一次吃。二哥笑道:“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是安息茴香,又叫马芹,哪里是什么孜然。”
莫非是我没尝出来?我埋头又吃了几口,细细咂摸,分明是孜然。那店家笑着说:“的确是马芹,这位少爷好见识。”我脑子里转了一下也就释然,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名称,好像土豆,又叫洋芋、芋头、马铃薯等等,在我以前接触到的世界里它是孜然,到了东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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