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走到谈天和陈赞身边,低头看了一下篮子里的冬笋,蹲下身去,用普通话问:“小同志,这个是冬笋吧?你们这是买笋还是卖笋呢?”地道的北京口音。
谈天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还没听明白买和卖两个字的区别,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赞连忙接话说:“是冬笋,卖的。”
那人个子极高,宽背长腿,方正脸,轮廓很深,典型的北方汉子,他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陈赞:“怎么卖的?”
陈赞伸出五个手指头,随口答:“五毛一斤。”对方显然不是买笋的,陈赞也就没当回事。
那人笑了起来,拿起一个笋子在手里,准备扒壳。谈天连忙制止说:“不能剥。”
说是虽然是家乡话,但是对方估计也听懂了,挑眉看着陈赞:“不能剥来看看?”
陈赞笑着摇摇头:“冬笋一旦剥了壳就老掉了,不能久放。”
“那我想买,但是又没见过笋子,想剥一个看看也不行?”对方笑起来。
陈赞心中一动,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你真的要买笋子?”他有些难以相信,这么大老远的,对方会买几个冬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