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之心,保镖,那些人还值得自己去保护么?他们想的就是如何维持大局,根本就没有把下面的人当成人来看。
“窦南,我不管那么多,裴韵是老子的女人,想要她,可以,从老子的尸体上爬过去!”
安静坐在旁边的裴韵听到施秋这句话,浑身突然一震颤,望着施秋的双眼中,多出一层薄薄的雾水来,她知道,其实施秋对她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她也知道,之所以跟施秋之间发生关系,那仅仅是当初施秋和李菲菲逼供的一种手段,没想到假戏真做,最后的结果却是自己成了施秋的负担。
至于说自己对施秋的感觉,裴韵也很难说的清楚,她理智的认为,自己不应该爱上施秋,但在她精神的最深处,又是觉得施秋才是这世界上,她最值得亲近的人,这种亲近超越了彼此的身份,甚至超越了亲情。两种矛盾的感觉在内心中时时刻刻的冲突着,但每次获胜的,都是那种心灵最深处的渴求获胜。
“要不,你让我死吧!”
裴韵知道施秋很强,但施秋不是神,面对整个国家机器,施秋能够说出刚才那样一句话,裴韵就举得够了,足够了,这个世界上,有个男人愿意为自己死,已经让裴韵满足了,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施秋。
“说什么傻话呢?”施秋挪开电话,狠狠的瞪了眼裴韵,又将电话拿到嘴边,对窦南道:“你不要说了,裴韵是我的女人,你们有本事,就自己去找那个研究所,我可以提醒你,谁最急着灭口,谁就有最大的可能性,是这个研究所的背后势力,我的话说完了,现在就准备回家,你们要是有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
“啪!”施秋狠狠的将电话砸在地板上,零件飞了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