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邪。”
寒促一听到南诏公主这四个字当即头大无比,那个女人他可是见识过了,岂是一个泼辣能够形容的。当初夏邪被寒促击杀,等告示一昭告天下的时候这丫头就上殿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寒促是记忆犹新。南诏公主一席孝服,上殿后就破口大骂,满朝文武那一个没有被她骂的狗血淋头?寒促那就不用说了,被南诏公主骂了足足一个时辰,几次都冲上来准备跟自己同归于尽,本来她犯下的罪够他死一百次了。可是因为夏邪一死华夏跟南疆的关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寒促要是把南诏公主也给杀了把不等于逼着少康跟华夏开战?当时亚特兰蒂斯正在跟华夏开战,寒促那里敢两边树敌?况且少康号称雄狮百万。所以只能任凭南诏公主折腾,最后南诏公主要跟夏邪成婚,寒促也只能答应求她息事宁人。如今想起来那天都跟噩梦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找他试一试了,于是尴尬的道:“宣南诏公主上殿。”
夏邪战战兢兢的跪在一边浑身颤抖,百官看他的表现那里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夏邪?不过一想夏邪狡猾的跟狐狸一样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他们如今也都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夏邪,他们可不想跟平西王以及鬼车丞相那样的下场。于是大殿中当即就边的无比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