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似有些站立不稳,仲晏子下意识地伸手过去,却不料他衣袖拂下,转身静立,染血的玉箫亦没入袖中。
不露声色的拒绝,仲晏子怔视眼年轻而骄傲的男子,身形笔挺,笑容冷峭,若非比先前更见苍白的脸色,他几乎以为方才看到的虚弱不过是错觉。压下心中震惊,沉声道:“你怎可如此逞强好胜?要知你现在体内剧毒全靠九幽玄通压制,一旦有所差池,便可能毒发攻心!”
子昊转身之时,早已强行咽下已冲到唇边的腥甜之气,徐徐笑道:“多谢王叔挂心,侄儿自有分寸。”
渐芳台上,弦断琴裂,皇非和姬沧几乎同时振衣而起,看向那座重纱掩映下的水榭,姬沧眼中戾气隐隐,转而扫向皇非。
侍从们收拾好碎裂一地的杯盏,楚王才在众人护卫之下重新登上渐芳台。
皇非心中诧异那水榭中究竟是哪国宾客,面上却未曾显露,上前微微一揖:“臣方才一时不慎,惊了王驾,还望大王恕罪。”分明是低头请罪,言辞间却并无卑谦之意,而楚王竟也不以为意:“爱卿无恙吧?方才……”毕竟是一国之君,看一眼桀骜的宣王,心有余悸的话自不能说出来,只是神色间毕竟有些不自然,“宣王殿下琴艺精妙……这两张琴当真可惜了。”
姬沧引以自负的夺色琴竟被人以真气当场震毁,只道楚国暗中有高人相助,心下正自恼怒,这话听起来便十分刺耳,狭眸一挑,正待反唇相讥,皇非适时的笑语将他打断:“相交多年,今日才真正见识殿下琴艺,闻君雅音,心驰神往,着实意犹未尽,只可惜琴已毁了,今天难再请教高明,我府中亦有几张上好的古琴,不如明日我在府中设宴,请殿下赏光前往,以尽余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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