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手指?”
“右手大拇指前半截,反正辖区分局送来的尸块里没有。我们正筛查所有泔水桶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遗漏在那里头了……”
要搁在平时,这种程度的言语刺激,对闫思弦来说绝对不在话下,可宿醉的闫总战斗力不是减弱了一星半点。他闻着食堂里的味道,又听貂芳说起这些,只觉得胃里有一股酸涩的酒气往上直涌。
在强忍到忍无可忍在食堂里吐一地然后被嘲笑,和现在立马出去吐个痛快被嘲笑之间,闫思弦选了后者。
他麻利地转身,快步,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食堂。
“不是吧……”并不知道闫思弦宿醉的貂芳诧异道:“闫队怎么变弱了?又没让他捞泔水,听听就能吐?”
“可能……怀了?”
吴端发誓,他绝不是有意调侃闫思弦的,他就是习惯性的垃圾话快过大脑。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到闫思弦的咆哮:“吴端!”
他很少直呼吴端的名字,这下怕是真被逼急了。
吴端直接忽略了这个小插曲,翻开牛皮纸袋里的尸检报告,一边看一边道:“死因系刀伤导致的失血性休克。胸腹部连中三刀,但三刀并不能令张小开立即毙命……
肢解创口有生活反应,说明……握草!”
吴端将那尸检报告合起来,深吸了几口气,才又翻开,“说明他是在活着的情况下被肢解的。
而且,死者腿和手臂创口处重叠着大量不规则的细小伤口,分局法医判断是挣扎所至。
活生生,被肢解的。”
吴端以为自己的神经已经足够粗了,可是现
第七十七章 第十五块拼图(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