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
“就那天晚上,天都黑了。”
不等闫思弦追问,将闫思弦领到此处的胡茬刑警率先摇头道:“我们也想问具体日期来着,可真问不出来……这些人过一天算一天,早就不记日子了,你问他现在是那一年他都不清楚。”
闫思弦看着另外两个住在这里的流浪者,他们看起来倒是比较年轻。
“没用,一个智力有问题,一个精神有问题。”
闫思弦只好死心。
他又问那年老的流浪者道:“您还记得您丢的军大衣有什么特点吗?比如……几成新的?扣子什么样式?”
“新的!新的!”老流浪汉流下了眼泪,“新的啊!我不舍得穿外面啊!”
他是真的想念他的军大衣。这种渺小的热切的想念让闫思弦的心钝钝地疼着。
一想到吴端还在车里等着他,专业性就压过了个人情感,闫思弦继续问道:“您说那个人来这里睡了一晚,当时是什么情况?您能跟我说说吗?”
“他往我的水泥管里钻,吓我一跳……我也吓了他一跳……
他又去找没人的水泥管,我让他把报纸塞衣服里,太冷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冻醒了……军大衣没了,那个畜生走了……我一直盖身上……我的大衣啊……”
老人很快就止住了悲鸣,因为闫思弦手里出现了几张红彤彤的钱。
他毫不犹豫地将钱塞进了老人手里。
“您买点吃的。”闫思弦道。
他又给胡茬刑警塞了几百块,道:“看能不能联系上收容所,要是联系不上,就给买床被褥吧。”
“好。”
第二十九章 独孤(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