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端一样,他也什么都没看到。
因为此刻他就身在盆地之中。
树木太过茂密,遮天蔽日,只有星星点点的微弱阳光透过层层树叶照射下来,能见度极低。
闫思弦心中有无数问题,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求证的时候。
此刻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在这场杀戮中活下去。
这是一场不需要缘由的杀戮。
猎物疯狂,猎人更疯狂。
不幸的是,闫思弦此刻正扮演者猎物。
他也不想跟这帮人有
“好。”吴端道,“兄弟,你说得对,我也该去接受净化。”
“真的……”
“吗?”尚未出口,吴端又是一拳。
这一拳直砸在对方耳后的位置,不轻不重,刚好让对方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吴端将那人的衣服撕开,捆了他的手脚,又用剩余的布料塞住了他的嘴巴。
眼下,吴端面临着两个难题。
这一拳直砸在对方耳后的位置,不轻不重,刚好让对方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吴端将那人的衣服撕开,捆了他的手脚,又用剩余的布料塞住了他的嘴巴。
眼下,吴端面临着两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