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给你开小灶?”
不等吴端的白眼翻起来,他伸出两根手指道:“就两种可能。”
“哦?”
“要么熊蕊蕊倒霉,遇上一个类似烟疤那样无差别杀人的变态,要么凶手是有意选择她。”
“你这”吴端斟酌了一下评价用词,“说了等于没说。”
“别急啊,我要说的是,我倾向于后一种情况,而且,这可能是个处女座的凶手。”
“怎么个复杂法?”
“既杀人,又看不得别人受折磨,算不算情绪复杂呢?”
吴端满脸困惑,闫思弦便问道:“抛开你了解到的法医学知识,你觉得但从字面意思来看,服用安眠药过量死亡,这是不是一个呃一个相对不那么痛苦的死法呢?”
吴端:“那也只是字面意思,真正服用安眠药死亡的人,很痛苦的,他们要”
“我知道,我知道”闫思弦做了个伸手向下按压的姿势,“我说了,你要抛开法医学知识,抛开刑侦知识,但从字面来看,它是不是比什么勒颈、刀刺之类的死法好很多呢?”
“好像是。”吴端点头。
“那就有意思了,”闫思弦道:“你很难想象凶手逼迫被害人大把大把服食安眠药吧?在这种要命的逼迫下,受害人一定会反抗反正都要死了,总要挣扎一下吧?
可是受害人身上只有轻微的束缚伤,未见到威逼、抵抗伤。
这说明临死前她不曾挣扎求生。
所以,我搭建的案发场景是:凶手通过下药等手段,令被害人服下少量安眠药,在被害人陷入昏睡后,再帮其服下大量安眠药。
是不是很麻烦呢?在
第六十一章 我们可不可以不结婚(4)(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