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丈夫揉着额头上的一块淤青,“我没事。”
“你不是自杀吧?是习乐乐害的?不然他跑什么。”闫思弦道。
“嗯。”男人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闫思弦。
那是一页手机备忘录:
人是我杀的,我们不和,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买了猪肉,放了毒鼠强,我该死,对不起老婆孩子。
“我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就被他一烟灰缸砸晕了,等我醒过来,看见全是血,我手腕被割了,卫生间里淋浴开得很热,热水就对着我手腕上的伤口淋——他想害死我,还想让人以为我是自杀,我爬出去,冲门口喊,想求救,他看见,就过来把我拖回卫生间了,后来警察敲门,他就跑了。”
民警道:“没错,我进屋的时候,习乐乐已经跑了,我看见窗户开着,应该是翻窗逃的,我们的人去追了。”
男人继续道:“再后来,我就在手机上看见这些话——是那小子用我手机打的字。
嫁祸!他这是嫁祸!他杀了她们啊!我女儿才17啊!小茜啊……你们要相信我啊……”
吴端观察着卫生间门口擦蹭状的血迹,“你们在这儿短暂搏斗过?”
“是。”
“你刚才说,你爬出来以后,他还把你往卫生间拖。”
“没错!我当时没劲儿,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直接又拖回卫生间了,我只记得,胡乱挠了他两下,好像……我不记得了,是把他的手还是脸抓破了来着。”
“你确定?他把你拖进卫生间里面了?”
“是。”
吴端询问时,闫思弦则探着头观察窗外。
二楼,
第二十二章 欠债还钱(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