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融街地带,最好的珠宝店里,一对情侣正在角落里低声但激烈的争吵着,若不是看他们两人穿着气质都不像是普通人,早就被人赶出去了。
这两人正是纪墨和沈红樱,不过他们俩并不是吵架,而是纪墨在劝,沈红樱在气咻咻的抱怨。
“你说这算什么事儿?我们抓的人,他何涛一个电话就让放人!凭什么啊?”沈红樱气愤的说,好在她即便气愤也还记得案情保密制度,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刚好纪墨能听见。
“何涛不是市局局长嘛。”纪墨笑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放了吧。”
“说什么呢你!”沈红樱瞪圆眼睛:“那焦佩玉手底下三十多号妓女,说她焦佩玉不知情,可能吗?没有焦佩玉的命令,那个主管一农村出身,她敢组织卖-淫吗她?”
“嘘……小点声。”纪墨苦笑道:“算了,还是先把焦佩玉放了吧,总之这事儿已经把昌龙饭店和昌龙宾馆的名声给搞臭了。”
“那不行!这不是你的商业竞争问题,我是公安局长,这违法的事儿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沈红樱抱着胳膊,气呼呼的活像是刚下了沙场的花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