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灯都没敢开,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村里唯一上得台面的“大饭店”里,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集体酒宴,拼到一起的七八张桌子上摆满了一瓶瓶白酒,都是平时山里人喝不到的什么茅台什么五粮液。
“喝喝——都别跟我客气!大家最近都很卖力,劳逸结合嘛,今天就敞开了喝!”钱龙豪气万千的张罗着,暗地里心痛,光这些酒就价值几千块了。可是不这样不行呀,你拿二锅头出来,能诱惑得了人家玩命喝吗?
这酒是好酒啊,平时只是听过,连看都难得看到。而且只能在这儿喝,又不能拿走,劳动力们可敞开了喝,生怕少喝一点吃了亏。
可是山里人酒量都好,喝得钱龙嘴角都抽搐了。丫的都是酒鬼托生的吗?平均一个人至少能自己干掉一瓶茅台!这百十个大老爷们儿人人如此,还让不让人活了?
肉疼归肉疼,终于全村大老爷们儿们都喝得晕头转向了,钱龙这才招呼着阑尾和黑大个,得意洋洋的悄悄闪人了。
他们却没有注意到,随着他们出了饭店门,有两个人影也蹑手蹑脚的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