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下逐客令,真是够有个性的!
蓝芳草知道这次采访算是碰了软钉子了,只好怏怏的先离开再作打算。纪墨去了洗手间,没人看到,正在打呼噜的张扬眼角的湿润。
到了洗手间里,纪墨才发现自己的郁闷之处。
双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请问如何解开裤腰带呢?
他是真的尿急了啊,憋了一晚上了,到现在想尿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无法解开裤腰带。翻报纸可以用脚,难道解裤腰带也可以用脚?要有那功夫,纪墨直接去当瑜伽教练了。
这可怎么办呢?
纪墨想到了外面躺着的那位,呃,还是算了吧。且不说张扬是否起得来,就算他起得来,一个一米八几的魁梧大汉给一个一米八左右的清秀少年解裤腰带……让人看见自己还要不要活了?就算没人看见,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喊护士?
别逗了,让一个陌生年轻异性,帮自己解裤腰带,掏出那东西来,这也实在是很羞人的事情啊。
纪墨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救兵来了。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听脚步声都很熟悉。有人脚步声急促,有人脚步声缓慢,有人脚步声有力沉重,有人脚步声漂浮无根,而这个进来的人,脚步轻盈,就像只小猫。
是谁呢?纪墨正在猜想着,就听到外面进来的人说话了:“咦?墨少呢?”
原来是许诺!
纪墨真是喜出望外,是熟人就好!可是他刚想喊,又犹豫了,虽然是熟人,但是……好像大家没什么瓜葛啊,这个,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