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宾馆又高消费低享受,在海边租个泳圈还被宰,买身泳衣穿一回就开线了……种种印象扣分,以后人家还会再来吗?”纪墨反问。
“是不太好,不过游客本来也就是过路的,能过一次是一次,不宰可惜了啊。”牵扯到了小买卖,牛国良怎么都得替海边人说句话。
张扬凑趣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游客还会再来?”
“为什么不会再来?来咱们海边儿玩的,大多是京津唐和秦海市里的,到昌龙县坐火车也不过三四个小时,秦海市里的过来才半个小时。
“他们来过一次,如果觉得好,为什么不会再来?”纪墨对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的思想感到很郁闷:
“再说了,我们都有亲戚朋友吧?比如说你老牛,你认识的人应该不少于三位数吧?你是市里人的话,你到黄金海岸来旅游了,你的亲戚朋友肯定知道。
“那等你旅游憋着一肚子气回去了,别人问你,玩的咋样啊?然后你把遭遇一说——嗯,我们都知道,人都是有夸大其词添油加醋的恶习的,而且话传多了也会走样。一传十十传百的,咱们黄金海岸名气可就臭了。
“名气一臭,以后谁还会来呢?没人来了,黄金海岸也就废了。黄金海岸废了,海边人的一个饭碗就碎了……”
“这么严重呢啊?”牛国良和张扬被纪墨说的都有点变色,张扬也就罢了,牛国良脸色煞白,如果真这样,那可是断了他的生计了啊。
“那怎么办啊墨少?”经过纪墨的详细分析,牛国良终于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心中也隐隐对纪墨多了几分信服,说话语气也不自禁虚心起来。
“说回来,到咱们白天做海鲜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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