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头,颇为不满地嘀咕道:“完了完了,没有宝贝陪着我,如何入睡?”
楚珍总算是睁开眼眸,近乎赏赐般地瞥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准备继续睡。
“娘子,我小时候就与旁人不一样,为了这个还经常受其他兄弟姐妹欺负。他们总说我是受气的小媳妇儿,直到我发现爱极了那有毒喜欢伤人的宝贝,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卫子林一屁股坐到她身旁,语气温和地开始说话,虽然是对着楚珍说的,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楚珍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这是要做什么?掏心掏肺的谈天说地?
“为此,我就只跟虫子玩儿,每日的乐趣就是拿着新抓到的宝贝去吓唬周围的人。”卫子林边说边开始脱鞋子扯外衣,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因为贴得极近,传到耳朵里没来由得让人心慌。
楚珍下意识地朝床里面挪了挪,依然紧抿着红唇,不愿意理会这个有点不正常的夫君。
“哎——”卫子林似乎是脱好了衣裳,朝床上一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楚珍集中精神等着,耳边是卫子林隐约的呼吸声,想来是准备睡了,她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果然还是不行啊!”身旁的男人近乎烦躁地嘟哝了一句,还没待楚珍开口,便感到腰肢上搭了一条胳膊,比她皮肤温烫的感觉源源不断地通过腰部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