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面色泛着红润,显然最近的精神不错。
楚惜宁仍然言笑晏晏地和她打招呼见礼,倒是霭哥儿似乎又想起了香囊的事儿,不由得皱起了一张脸。卫氏只以为霭哥儿是被方才那番话调侃得不高兴了,也没去理会。
“多亏了霭哥儿陪着玩儿,我才不会太过无趣!嫂子,我有话跟你说。”楚惜宁跟她客气了几句,脸上的笑意不减,似乎只是要平常的话家常一般。
倒是卫氏此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让周围的丫头带着霭哥儿退下,屋里除了卫氏,还留了楚惜宁和清风。楚惜宁现在是特殊时期,卫氏不敢冒险,再隐秘的话总之对着清风也能说。
“其实今日在霭哥儿身上的香囊里发现了麝香,因着霭哥儿常来玩儿,他又是小孩子,所以许妈妈并没有搜查什么。直到偶然坐得近些,才闻到那股子味道。我问了霭哥儿,霭哥儿说是他身边的玉英特地让他带的,他不想带的时候,玉英说是嫂子做得哄他带上了。”楚惜宁的语调十分平和,并没有出现激动发怒的迹象,当说到比较重要的地方,她轻轻减缓了语速,好让卫氏听得清楚。
从她说第一句话开始,卫氏的眉头就跟着蹙起了。不论怎么说,霭哥儿身上的香囊既有了这个东西,又指出是她绣的,只要楚惜宁到廖氏面前告状,那么卫氏也脱不了干系。但是楚惜宁却直接来到她面前,光明正大地询问她。
“我的确会经常给霭哥儿做衣裳,但是香囊我从来没做过。他没了爹,我就怕他会性子软弱男生女相,所以这种小玩意儿根本不会让他接触。不过几日弟妹能坦诚布公地找我,那么我也不会就给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答案。这香囊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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