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哭,忍着,总比哭得稀里糊涂的好。
“值得吗?”云轩澈抬头,讪讪一笑。
“为了她,什么都值得。”卫胄苦笑,仰头饮尽了酒壶中最后一滴酒。
有些事,是无法用固有的价值感去衡量的,在自己心里,她是最重要的那个。
得了万里江山,非他所愿。送她入宫,也非自己所愿,隐忍了这么久,总得有一件事,是自己愿意去做的。
“也许吧,我无法向卫兄这般洒脱,我还有很多东西放不下,就像当时我们的那个誓言,我让你照顾的人,是想容,除了想容,我还想一直保护着一个人,那就是皇兄,我们是亲兄弟,但可恨生在帝王家,为了他的皇位,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太多的放不开,也就只能成为临阵脱逃的懦夫,我就是一个懦夫。”
烟般往事梦中休,绕梁芳踪难去留。君言相思一样苦,妾叹离散两般愁。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孤影月明应寂寞,问君何处是归途?
情到深处,难舍难休。
“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为转告。”醉意,散了一半,看着手中空荡荡的酒壶,再看看卫胄身侧的一大堆酒壶,云轩澈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自己来诉苦,还是听他诉苦。
“告诉她,既然坚持了这条路,就不要后悔,不管最后如何,都会有一个人牵挂着她,想着她。”
此生若是可再见,一定是自己接她出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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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感情的纠葛,一个女人,三个男人,却将这个漩涡,卷到了两国之间。曾经的冲冠一怒为红颜,曾经的血染边疆立君威,曾经的梧桐树下见天人。
这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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