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容,我欠你的,怕要欠一世了。”
这一句,直接击垮了想容所有的心理防线,决堤的泪,无声滑落脸颊,想容点头,转身拭掉了脸上的泪。
有些事该说明的,总该说明,一直拖着对谁都不好,虽说想容如今已经是炎日国皇后,不管如何她也是陷在了泥沼中不能脱身,但能减少她心里的期盼让她不在活在自己的影子里总是好的。
一声叹,难掩心中愁;
两行泪,道尽心中事。
“我送你回去吧。”卫胄转身,摘掉了头上的冠冕,轻轻将冠冕放到桌上,站到了想容身旁。
想容欠身,莲步轻移走在了前头。
卫胄茫然的看着拔步离去的想容,与之并肩走了出去。
已是天黑,出了明瑟殿的卫胄想容齐齐并肩无言行走在鹅卵石小径上。
月色朦胧,卫胄将想容送到了清平殿,才折身返回。
清平殿外,树叶挡住了月光,洒下一片斑驳,黑暗处,想容匆匆迈了出来,目光直直的看着远去的卫胄。
……………………
明月一轮照千里,大靖国皇宫中,纳兰蔻行走在镜湖旁吹风散步,看着天边弦月,纳兰蔻想到了离大靖国千山万水的炎日国皇宫,那里的月亮,是否也如自己看到的这般……
心系他事,纳兰蔻且走且停,不时看湖不时看月,凉风吹过,湖中一轮弦月泛起了波澜。
哎……纳兰蔻叹了一身,转身欲回宫,就在这转身的一瞥,她看见了远处海棠树下的男子,好奇心作祟,她悄悄走上了前。
海棠树下,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桠,斑驳地斜射在他身上,轻洒上一圈银色的蒙胧光晕.男子一袭月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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