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核实身份后才可进入,而且大靖国与炎日国才发现了一场大战,现在去自己也可能会被认出来,只有等过几日随着商队一起去了,商客们都知道,炎天城的士兵对宁才钱庄商队的检查,可是很松懈。
晚上吃过晚饭,青儿便去了各处军营看望受伤士兵,顺带去了吴指挥官的房中,问了今日关于那名探子之事。
吴指挥官是这么说的:“那探子嘴硬,属下又秉承着大将军的教诲未动刑,只是一直威逼利诱让他吐出鬼鬼祟祟靠近靖光城的真相,谁知那探子一顿痛骂,不仅是骂了属下,就是将军、大将军、皇上也连着骂了,明显是自己身份败露无力回头只有一死的路,属下气急之下,叫士兵们架起了火炉,本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谁知,他竟是咬牙自杀了。也怪属下没有防备,早知如此,就该打碎他的下颚,让他生不如死。”
吴指挥官痛呼不该,眼中尽是后悔之意,青儿宽慰了几句,也就没再多说回了军机府。
待青儿回到军机府,已经是静夜,今天的月,就像纳兰蔻鲜红的双唇一般诡异,本该皎洁的弦月,现在竟是泛上了暗红,青儿一摇头,以为是自己看错,再抬头,却发现真是如此。
刚进了军机府,却看见萧茗也站在后院之中,他正昂着头,看着白中带红得弦月,听得脚步声,他回了回头,看见是青儿便又把头看向了天空。
“青儿,弦月带红,可是大凶之兆啊,我活这么大年纪,也就见过一次啊!”
“什么时候?”青儿也学着他一般把目光看向了空中,越发觉得这一弯弦月诡异很很。
“那时正是大将军打仗之时,那次,可是是了五十多万人啊……”
青儿楞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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