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回燕绕,斩情如刀;起舞弄影,月隐妖娆。”
再次搁笔,云释天又觉得不妥,掏出了腰间的丝印,按了上去,至此,他才满意的看着这副画,画中女子虽无面容,他却一点也不觉得怪异,反觉一种缺失的美。
“安公公,觉得朕这副画如何啊。”云释天一时心情大好,拿起画轴沾沾自喜,完全没注意到安公公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
“皇上的画,当真是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呼之欲出、工力悉敌、别具匠心巧夺天工。”安公公用了一串形容词去奉承云释天,他也看出了这两天皇上心里堵得慌,这是在找个乐子,虽然安公公觉得这副画很怪异,却也只能在心里狐疑。
“安公公,说真话。”
安公公见云释天有些不悦,顿时两腿一弯,跪了下来道:“皇上,奴才看着您这画,确实好啊,比那些国手的都要好。”
这句话也是实话,要不是那个无面的仕女,这副画足以和当今国手的画挂在一起了。
“安公公能猜出画里的女子是谁吗?”
云释天一听心情大好,皇上也是需要被奉承的,以往被大臣围着马屁拍个不停,谁也会腻,现在那些大臣都在殿外跪着,已经有两天没人来拍马屁了。怎么一空下来,云释天心里的虚荣心又爆发了。
“奴才不知,能入得皇上画的,肯定是绝色的美人。”
安公公能在云释天身边当乐这么久的差,为人做事自是滴水不漏,对奉承拍马屁这一套,他更是深谙其道。
云释天自喜的扬起嘴角,眼中流露一丝对安公公的信任。
“去,被墙上的那副仕女抚琴图摘下来,换上这副挂上去。”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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