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云释天的地方,纳兰蔻总算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寒冷。
“这道疤……怎么来的。”云释天扫过那道百足狰狞的疤痕,把头转向了别处。
“你要听?”
纳兰蔻甩头,把长发甩到背后。
云释天无言,依旧保持着双手撑在桶边的姿势。
“这是一个很短的故事,那年我初上战场,什么都不懂,还好胜心切,结果,就被敌军狠狠一刀,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纳兰蔻轻描淡写,掩过了那些在生死线上徘徊的日子。云释天抬起一只手揉捏着下巴,在脑海中通过纳兰蔻的轻描淡写的描写,修复了那时的场景。
他未领过兵,也未御驾亲征,边光战场的凶猛他也只能在父皇的话中与纳兰大将军的奏折中品味得到。
能在一个女子身后留下这么一道疤痕,那场战争,一定非同一般,纳兰蔻受的苦,也非同一般。
“今晚的事,是你搞的吧。”虽是问话,云释天的语气里已经很肯定纳兰蔻就是那个装神弄鬼之人。
“嗯。”
“不要搞得太过火,不然太后那里,我不好交代。”
云释天手用力一撑,支起了坐在桶边的身体,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出了内室,出了子衿宫。
他刚出丽妃的丽屏宫出来,因着这事,丽妃已经吓得神情恍惚,神志不清,叫来了御医诊断,一时也没什么起效,自己倒是被丽妃抱着耽误了许久,才能在她睡后脱身来子衿宫一趟。今晚这件事,肯定以后传进了太后耳里,她现在之所以还未发作,相比,是因为二弟的关系。旁晚时分大臣全都退去后自己才出了御书房,安公公告诉自己并肩王曾来过,据回报,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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