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也不会浑然不觉。”
纳兰蔻黯淡的眸子紧锁着地上的一弹血迹,牙齿又不自觉的咬上了嘴唇,咬上了触之即痛伤口。
“朕信你。”云释天看着已经深深陷入肉里的带血的牙齿,心中莫名的一阵空白。
“我知道你会信我,但你能让那些等着看好戏痛打落水狗的大臣们相信吗?大国舅、丞相、太尉他们怎么会放过这么好打击爹爹的机会,他们现在都说不定在府中高举着杯,庆幸万分。”
“要证据,你仔细想想,有什么可以锁定嫌犯的证据。”
云释天被她一语道破了心事,不免觉得尴尬,这几日他一直呆在甘泉宫没去个妃嫔美人处,他也说不准究竟是谁谋划了这一场惨剧。
“谁的受益最大,谁就有嫌疑,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但我可以肯定,谋划这场暗杀的幕后主使者,就在殿中。”
纳兰蔻如狼的眼光看向大殿,珠帘摇晃遮挡下,那些妃嫔美人的神情很不真切。
“受益,要说受益,谁都有受益,你死了,谁才是最大的受益人?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顺着纳兰蔻的眼光看向殿中交头接耳神情各异的妃嫔美人,云释天实在不懂纳兰蔻的肯定在自何处。
“直觉,我多年养出的直觉,我死了,除了宫外那些大臣,谁也没有受益,在宫中,因为你的一道圣旨,我已经是一个将要打入冷宫的弃妃,谁会为了我,大动心思?”
手拂过深印嘴唇的伤痕,一触,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纳兰蔻就是要痛,只有痛,才会让她分外清醒,看透殿中那些人的真面目。
“抓不到那个人的马脚,你就要成为大臣们口中笔诛墨伐之人,你可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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