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锁在宫里,卫胄是一个关键点,纳兰蔻不可能会放过。既然选择了义无反顾不择手段的复仇,可以帮到自己的,为什么要拒绝?
“早朝后的宴会,他会参加。”
云释天不懂失神的纳兰蔻眼中突然闪现的那一抹明亮源于什么,肯定不是自己,这个摸不透的女人又有了什么主意?敢冒大不韪欺骗自己的人,世间少有,她却是其中一个,云释天敏锐的嗅觉可以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所幸的是,她是大靖的将军,如今她是自己的女人,没有什么值得她扩散这样的危险。
纳兰蔻把自己的心思隐藏得极好,没人会发觉这一丝危险的气息是因为宫中那个高贵的妇人。
“可要我出席?”纳兰蔻恨的是太后,恨的是她的小儿子,对她这个大儿子,她一直视作复仇路上的垫脚石或绊脚石,能不接近,就尽量远离。她不会取悦与他,不会柔声娇羞,她一直认为,除了君臣关系,他们之间的可笑的皇上妾身的称呼,只是地位不对等地一次交易。
赤裸裸、不对等却又不得不进行的交易。
“卫胄指明要你出席,这种关头,没必要惹他不快。”
云释天听见了上朝的号角声,不等纳兰蔻回答说道:“朕去上朝,你先在这等着,下朝后我带你去水榭殿。”
“水榭殿我知道在哪,我可以自己去。”纳兰蔻不满的瞪着双眼,对着已经迈开步子的云释天喊道。
云释天吸了一口气,没有停下,没有回头,没有回答。
云释天踏出甘泉宫,对着殿外的侍卫吩咐了两句,拔步远去。守在殿外的安公公一甩拂子,跟上了云释天的步伐。
剔透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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