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比之京城中自负风流的才人多了分陶然,和秦淮名姈相较也少了几分世俗。青儿脸上挂着闲适、自在的笑容。随着艄公歌声悠扬宛转,他也不由跟着轻哼起来。而纳兰蔻则不同,一脸的淡然,静静地品茗,就连那一身的白衣看来也与她的表情无异,似乎世上再无什么事、什么人能让他起一丝波澜。
可是,她突然对着青儿露出极是疑惑的神情,“我想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青儿苦笑,“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纳兰蔻将茶放下,复又拿起,顿了再顿,方道:“卫胄那样的男子为何甘做他人之下,说他不爱权势,他又在山谷建了那么个所在,说是淡漠红尘,他又身处漩涡之中,实在是不明白。“
青儿被她一说,心里好像被何物堵上了,想要说的话竟也没能说出口。她抓起面前的茶,一仰头,半杯茶就已被他喝光,然后才叹了口气,“小姐,你突然连夜赶路回京,该想想该怎么解决面临的难题,想他作甚。”纳兰蔻淡淡一笑,对他不雅的饮茶方式倒并不在意,微点点头道:“也是。”
小船在宁静的洛水上缓行,倒仿佛成了这青山绿水间唯一的点缀。
到了洛水彼岸,纳兰蔻匆匆结了船资,就奔向了驿站,在那里买得了两匹快马,绝尘而去。
两日后,两匹黑色骏马直闯入京都,闹市街头打马直冲而过,一路到了皇宫之前才勒住了马,交与了禁卫军,进了皇宫。
大殿内,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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