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点亮油灯,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睡得沉,已然打起鼾的父亲,不到四十岁的男人,看上去却有五十的年龄,不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再次掉下。他不是个喜欢哭的人,只是心中涌起的一个想法令他迟迟下不定决心。
晚上的饭桌上,喝的醉醺醺的大富爹说了很多周行不知道的事。其中,不让周行练武的原因,便是因为周行的祖父,就因为练武,而送了性命。大富爹也早已从先生那里得知自己的成绩,早有让大富回家中地的想法了。
许久,大富上前为爹把被子盖严,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床下挪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他的衣物,大富目光闪烁不定,最后从箱底翻出一个小布袋,从里倒出些东西,竟是一些琐碎银子。
“这些年爹给的钱都被我存着,差不多一两银子,应该,够了吧。”大富沉吟一下,再次抬头看了眼已显苍老的父亲,接着再没有迟疑,拿出几件衣服打成包裹,随后推门而出。
“爹,就算因练武失去了性命,孩儿也不愿,一生不得志!”
走到院内时,大富眼中露出浓浓的不舍,他朝着爹的方向跪下,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迅速离开了家,离开了白水镇。
天渐渐的亮了,先是从遥远的东方透射出朦胧的光线,延着一座座绵山传来,接着无数的鸟鸣声响起,大地似复苏了。
此时,一个削瘦的少年背着一个包裹,喘着粗气,顺着一条大道行进。少年的脸上时而露出兴奋,时而又有些担忧。少年正是周行,从离家出走到现在足有两个时辰。
周行不敢走小路,若是遇到豹狼,以他的能力,只能让其饱餐一顿,所以一直走大道。
“也不知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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