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谨慎,多派斥候探路也是无可厚非。正是因为他发现了朕在此设伏,才会将计就计用了这么一个恶毒的手段!”
南冥躬身道:“陛下英明,我觉得,如果汉军真的有内应,完全可以派人将咱们引诱出来,然后刘凌带兵突然杀出,我军必败。由此可见,刘凌也只是猜测而已。”
他想了想说道:“以我之见,不如趁着汉军扎营立足未稳之际,陛下带兵趁夜杀过去,汉军措手不及必然大败!”
尚顶天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南冥道:“大族长,汉军已有防备,夜袭……只怕会中了汉军的埋伏。此举……不妥啊。”
南冥道:“机不可失!”
腊赤道:“刚才那斥候不是说了吗,刘凌已经派了几路大军分头进攻都城,我看应该多派人手出去探查消息,若真的有汉军绕路攻打都城的话,只怕……”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怀疑就像是一棵长在心里的草,一旦发了芽,就会不可抑制的疯长起来,气量狭窄的人就会变得不相信任何人。腊赤是个有勇无谋的人,他总是觉得自己人中肯定是有人被刘凌收买了。
南冥怒道:“腊赤!你还是在怀疑我吗!”
腊赤一惊,躬身道:“大族长,腊赤不敢。”
南冥气得须发皆张,激动的咳嗽起来:“我替陛下谋划数年,一直都在为中山国强大而出谋划策!我在中山,陛下对我也是尊敬有加,刘凌许我什么好处我会出卖陛下?”
腊赤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对大族长,他带着一种天生的畏惧。
尚顶天刚要劝解南冥几句,忽然远处一名斥候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报!陛下,大事不好!汉军分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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