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耶律极看着态度谦卑的两个最重要的手下厉声说道:“不敢?是,你们是不敢,不敢当面直接指责我,但这不代表你们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没错,我不信任贴木求歌,就算他救了我的命我也不信任他!他是谁?他是陛下派来的人,按理说我该重用他才对是吗?而不是把他派去守城门,一守就是两年对吗?”
耶律极怒极反笑:“没错,他是陛下的人。可是你们别忘了,他也是老二的人!是谁保下了他的命?是老二!陛下明知道贴木求歌是老二一心想要的人,而且老二对他有救命之恩,为什么陛下偏偏将他派到我这里来?”
“陛下只是想看我的笑话罢了!”
耶律极咆哮道:“陛下是替老二在我身边放了一颗钉子!”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
韩知古一字一句的说道:“相反,他对大王,看不出有什么异心。”
“一个如他那般精彩的人物,甘于守城门两年,你能说他没有什么图谋吗?”
耶律极反问。
韩知古说道:“大王,从一开始你就不信他,现在依然不信他,并不是因为他是不是二殿下的人,也不是因为他隐忍两年有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归根结底,其实大王是恨,恨陛下多一些吧?”
“韩知古!你大胆!”
耶律极怒吼道。
韩知古微笑着说道:“好像臣下的胆子,一向都不小。”
耶律极伸手去摸腰畔,却没有摸到弯刀。
“大王是想杀我?”
韩知古昂起下颌问。
耶律极看着今日忽然变得无畏的韩知古,脸色气的惨白如纸的他忽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随即好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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