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裴浩道:“下官是来……跟王爷道别的。”
刘凌心里猛地一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此话怎讲?”
刘凌问道。
裴浩看了一眼刘凌,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王爷,虽然裴浩从来不曾拜会过您。在朝堂之上除了公务也不曾和王爷多有交流,私下里见了王爷也只是行臣子之礼。但是,裴浩心里对王爷的敬重,甚至比对自己父母的尊敬还要深切。”
他真诚的说道:“裴浩一生之中,一前一后只敬重过两个人。一个,便是我的恩师,刑部尚书司马律。另一个,就是您了。司马律对我恩重如山,虽然后来因为政见不合彼此间有了间隙,但是裴浩心里依然是尊敬他的。而王爷您,所作所为无不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好事,裴浩是发自肺腑的崇敬。”
“等等,裴浩,你到底打算如何?切不可自误!”
刘凌打断了裴浩的话语问道。
从裴浩之前的几句话中,虽然他没有表达出什么别的意思。但是刘凌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也嗅到了一丝某种不祥的味道。所以,他才会打断裴浩的话直接问了出来。
裴浩楞了一下,随即轻轻一笑道:“王爷多虑了,裴浩……只是想辞官不做。”
他叹了口气说道:“王爷也知道,刑部出了那么大丑闻,虽然皇帝陛下并没有严厉的责罚尚书大人和我,但是我心里,难以平静。”
“现在刑部的丑闻已经越传越烈,我是太子乱党一案的主审官。出了这样的事,我难辞其咎。陛下和王爷抬爱不追究我的责任,但是我心里却愈加的惶恐了。为人臣子者,没能严于律己公正办案,这是不可原谅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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