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瞪了端木渁一眼，转头对跟在身边的秦管家吩咐了一句，秦管家很快就领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离开了。
秦管家和那几个婆子的离开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那衙差带着自己的钱袋去护国公府后，就回到端木焮的尸体旁边默默哭泣。
端木焮的模样太狼狈了，这样的人别说是一个国公府的姨娘，就是最下等的丫鬟婆子都不如。
想到她是被秦世子活活掐死的，在场所有人都对她和守在尸体旁边哭泣的端木渁升起一丝同情。
端木渁才不管周围众人怎么想，借着哭端木焮的机会，将秦国公府所有人都骂了一遍，更趁机将自己这些年让秦世子带钱给端木焮的事说了。
若是没看到秦世子杀人，端木渁还只想着将给出去的银子要回一些是一些。
亲眼看着端木焮被秦世子掐死，他心里只剩下恨意，将给端木焮的银子多说了两倍。
听着端木渁说出来的那些银票数字，再看看端木焮身上那比乞丐还赃乱的衣服，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用复杂地看着秦老国公和秦世子的方向。
明知道端木渁的话有问题，偏偏他除了将给出的银票数量说多了其他全都是真的，让他们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活了几十岁，秦老国公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只铁青着脸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