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口气,就看到秦世子开始解腰带。
“这里可是马车上,你这是做什么?”虽然认定了眼前的男人是自己这辈子的依靠,端木焮还是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看着端木焮一副被吓到的模样,秦世子白了她一眼,三下五除二将上衣全都脱了。
丢出衣服里破了一个洞,还一点点滴出血液的羊肚袋,秦世子有心从自己的里衣上撕下一些布条,当做绷带裹伤,奈何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迹,根本没办法用。
“你有没有带备用的衣裙?”丢下手里染血的里衣,秦世子皱眉问道。
以前看端木焮挺有头脑的,现在却连他想要做什么都想不明白,看来他要重新……
“给……”就在秦世子要给端木焮重新定位的时候,一团雪白的白色绷带递到他的面前。
“你怎么准备了这个?”
接过端木焮递过来的绷带,秦世子找准自己刚刚受伤的位置,用绷带缠了好几圈,又让端木焮在他受伤的地方沾了一些血迹,确定和真的受伤包扎的差不多,就将自己的血衣交给端木焮,让她丢出去。
知道秦世子这是要继续装作受伤的模样,看他躺在马车上装昏迷,端木焮拿着血衣下了马车,让秦世子随行的小厮找了一身干净衣服带回马车里。
周围都是人,看到端木焮拿了干净衣服回来,秦世子自己穿上衣服,躺下来继续装昏迷。
看了一眼躺在马车上“昏迷不醒”的秦世子,端木焮重新下了马车,找到正在与端木四婶说话的端木二婶,三人说了几句话,一行人不再停留,很快坐上马车继续向前行去。
这是端木媱第二次去清月
第四百七十九章不按常理出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