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出战,邓名的胆子都已经吓破。
抹藏阿前面不远,就有数颗血淋淋的人头,他若真要出战,只需瞬间,那里必将多出一颗人头。
楚欢大笑起来,指着邓名道:“抹藏阿,这个东西,在我大秦连条狗都算不上,在你西梁却能成为城主,原来西梁都是用狗来当城主,这下本官是大开眼界了!”
抹藏阿此时怒极,听楚欢讥讽,瞥眼看了邓明一眼,想到因为此人又被楚欢奚落一番,竟是怒从心中来,拔出佩刀,二话不说,照头便往邓名砍了下去,邓名连帽带头,竟是被抹藏阿生生劈成了两半。
小小邓名,抹藏阿自然是说杀就杀,杀了邓名,倒也不怕没有城主,像邓名这样的人,历朝历代都不会缺乏,随时都能选择一名替代者。
楚欢三言两语,激得抹藏阿出手砍死了邓名,一众秦国人却是心中觉得大大解气。
……
距离此处不远的一处帐篷边上,几骑远远望着这边,当先一人一身黑色的盔甲,头上没有带战盔,却是以一根铜质的铜箍扣在头上,阳光之下,铜箍闪闪发光,他头发披散,络腮胡,体型甚是魁梧,坐下的骏马也是比旁边那群人高出一头,乃是纯种西梁马中的佼佼者。
此人年过半百,面沉似水,波澜不惊,只是那一双并不大的眼睛却透着极其犀利的光芒。
“此人便是秦国副使楚欢?”铜箍人遥望着那边,声音低沉而嘶哑。
“是!”旁边一将恭敬道:“大王,此人便是西梁副使楚欢,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厉害,此前并无听说秦国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