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今日演的太过火,竟是要以死明志,这与他性情大不相符,看似忠诚,实则是最大的破绽。”
“破绽?”
“郎毋虚这人,就算真的东窗事发,证据确凿,他也会想尽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安国公冷笑道:“若是他并没有出卖老夫,心中无愧,那更不会以死明志了。”摇头叹道:“聪明反被聪明误,郎毋虚便是这样的人!”
黄天都明白过来,脸上立时显出狰狞之色,握拳道:“父亲,如此小人,怎能留他活命?我这就去一刀宰了他!”
他显然是恼怒不已,便要出去,安国公已经沉声道:“站住!”
黄天都回转身来,安国公已经皱眉道:“老二,凡事要三思而行,你做事怎能如此莽撞。”
“三思而行?”黄天都恼道:“如此小人,还有什么好想的?一刀斩杀了就是,何必三思。”
“将一个户部侍郎斩杀在国公府?”安国公没好气地道:“此时只怕已经有人盯着咱们,郎毋虚入府,也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看见,这个时候杀了他,如何处置?岂不是要落人以口实?”
黄天都道:“那父亲说怎么办?”皱眉道:“那就等他回去,派人杀死他。”
“不用杀他。”安国公摇头道:“此人虽说出卖了咱们,却不用急着让他死。”
“父亲的意思是?”
“郎毋虚暴露出来,这未必是什么坏事。”安国公道:“如果不能确定是郎毋虚所为,那反倒麻烦。其他几个知道红银册存在的,都是重要之人,如果不能揪出内奸,日后只怕还会有大麻烦,好在郎毋虚既然自露形迹,也就不用怀疑他人了。”顿了顿,抚须道:“郎毋虚出卖咱们,只此一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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