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如何审讯,那都是他们的事情,无论有无结果,殿下也不必去过问。”徐从阳轻声道:“殿下,记着老臣的话,此番行刺,没有谁指使罗世恒。”
瀛仁见徐从阳神情凝重,也不知道这老学士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老臣会尽快安排殿下回京。”徐从阳低声道:“殿下回京之后,便借口此次被刺受惊,在宫中休养,若无他事,便不要与人接触……!”说到这里,沉默片刻,终于道:“殿下,老臣前次送给你的《史记》你可读完?”
瀛仁一阵尴尬,道:“那个……!”
徐从阳已经道:“殿下此番回京,便熟读《史记》,老臣返京之后,会查验殿下对《史记》的了解。殿下若是还能体谅老臣一片苦心,便读上十遍八遍,相信殿下每一次读过之后,必定会有不同的感悟。”
瀛仁感觉徐从阳今夜说话神神秘秘古古怪怪,有些藏头露尾,但还是点头道:“老师吩咐,学生自当遵从。”
徐从阳看起来十分疲倦,靠在车厢里,微闭双眸,似乎已经睡着。
徐从阳与瀛仁尚未回到行辕,卫天青却已经见到了乔明堂,将指挥使府的情况说了一遍,乔明堂端着茶杯,淡淡笑道:“让人好生看着,不要走漏一人。”
卫天青小心翼翼问道:“大人,审讯罗世恒可有结果?”
乔明堂放下茶杯,冷笑道:“徐从阳撒手不问,将此事交到本官手中,本官又能如何?罗世恒当堂狡辩,咱们又不能定他的罪,此事却只能往朝中禀报,罗世恒装疯卖傻,巧舌如簧,便是拖着等他主子来救。”
“行刺谋逆,实乃大罪,罗世恒再如何狡辩,那也脱不了罪。”卫天青肃然道:“齐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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