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再来一遍……”
“张一西,你不觉得自己很丢脸吗?”
“我还能干出更丢脸的事情,信不?”我说着又向安琪凑近。
安琪本能地向后仰着身子,好似怕我轻薄她,其实她误会了,轻薄她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丢脸的事情。
我笑了笑,端起高脚杯,又一口闷掉了里面的酒,然后忙不迭地向卫生间跑去,这一大口白酒,刺激的我不能忍受的想吐,而这对我来说才是更丢脸的事情,而不是她所理解的轻薄和非礼。
我歇斯底里的吐完,晃晃悠悠的来到客厅,而安琪已经不在客厅里,而我却因为酒精的刺激,瞬间意识模糊,躺在了沙发上。
……
次日,我在头痛欲裂中醒来,意识模糊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置身何处,坐着茫然地看了许久,才发现自己还在安琪的家中。
视线往下移了移,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床淡红色的羽绒被,而中央空调还在呼呼的往外吹着热气。
是安琪做了这些,一定是她,我心中随之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至少不相信她这么做是因为害怕我冻死在她的别墅里。
……
我掀开被子,向别墅的楼上走去,敲了敲安琪的房门却没有回应,轻轻推开,安琪已经不在屋内,今天她似乎很早便去公司了,也或者她是为了避开我,其实有些时候,我还是蛮能理解安琪的情绪,曾经的一切真的不是那么容易释怀的。
我又回到楼下,昨天吃剩的饭菜还留在桌子上,而我几乎肯定,在我酒醉的不省人事之后,安琪还又吃了些东西,至少,两条糖醋鲫鱼,只剩下了一条。这似乎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整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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