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府上,那个,主子,您,您怎么问起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怎么了?不能问吗?瞧听话那个惊讶劲儿,就好像我又犯了多大的罪过似的。“四”这个字儿不让说,家有兄弟几人也不让问,她这是不想让我张嘴说话还是怎么着?
我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于是也不理她,就这么气鼓鼓地望着她。最终迫于我的淫威,听话不得不主动开了口。
“好吧,奴婢说,这就说,爷的府上总共有两位爷……”
“什么?只有两位爷?你确定?”
“对呀,只有两位爷啊!您不是也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干嘛还问你呀!”
“可是,可是……,您……”
瞧听话那一脸不相信我的样子,就好像我故意耍她似的,我有这么无聊吗?
“连你主子都不信,你还是不是我的奴才?”
“主子,您冤枉,奴婢没有不信您,没有啊!”
“没有就好,那我问你,你们爷的府上只有两位爷,那你们干嘛要称呼他为那个爷?”
我自己都快被自己说的这番话给绕晕了,说起来就跟绕口令似的,幸亏我的嘴皮子还算利落,不然的话
“那个爷?”
“你不是说不能说那个字儿吗?”
“噢,噢,对,对,回主子,那是因为……,哎呀,主子,您怎么可能不知道爷为什么被称为那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