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甚至还对我的“上道儿”极为满意。于是这一天当中,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处、每一地,都充满了“艾五”、“艾妮”、“爱我”、“爱你”。此刻面对我的问题,他也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应声而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都这么大的精神头儿,爷怎么可能犯困呢?”
“艾五!说什么呢!?你说谁是猪啊!谁是猪啊!”
“哎哎哎,怎么好好说着话,你又犯起急来了?爷什么时候说你是猪啦?爷可从来没有说过啊!爷承认刚才说你是小狗来着,可是天地良心,爷真没有说你是猪……”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艾五你也敢说不敢当了?不是你说的近猪都赤吗?”
“哎呦喂,哈哈哈,你,你这是存心要把爷给笑死不成?你,你居心叵测呀,你,你简直就是天下最毒妇人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艾五,不但骂我是猪,还哈哈哈地笑个不停,到底是谁居心叵测?
大概过了快有山无棱天地合那么长的时间吧,艾五才终于止住了放声大笑,但明显还是喘气不匀,上气不接下气。
“头些日子听说你大哥遍请京城高师进府,想来是给你侄儿请的师父吧。都说没吃过猪肉也应该见过猪跑,你天天在府里听侄儿念书,怎么也没见你有半点长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