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晰,不再像刚才那样,因为距离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大哥点头哈腰,仿佛在看哑剧似的。然而我万没有想到,能够听清他们的谈话对我而言却成了灭顶之灾!就在我拔脚就要奔向艾公的那个瞬间,大哥的声音骤然闯入了我的耳朵,令我满脸的欣喜若狂激动万分瞬间就凝固住了,一点一点地,就像一阵寒潮,将我的整颗心都给冰冻起来。
“五爷,您误会了,奴才这些日子没有另攀高枝,而是府里出了点儿小事儿,那个,那个家父最近身体欠安,百善孝为先,奴才这不是就在家父面前好生伺候,以尽孝心……”
“既然是在府里尽孝心,今儿又怎么说?跑到这儿来也是尽孝心来了?”
“五爷,您息怒,息怒,奴才到这儿来,还真是尽孝心呢,那个,您也知道,奴才还有个妹子,今年要进宫选秀了,不知道能不能入了万岁爷的法眼,如果家门有幸,果真能服侍在万岁爷的身边,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造化,所以家父就差遣奴才,陪妹子出来两天,长长见识,散散心,家父有令,奴才不敢不从,不然的话,也是大不孝呐,您说是不是?”